我不忍直视,但是听到小花的哀嚎,我不忍心不看,可是,越看又越气。
这时,我垂下手,朝着大腿使劲地拧了一下,力度之大,都能听到肉和肉的摩擦声。
“啊!”
阿林低下头,一把拨开我的手,龇牙咧嘴地发出一声哀嚎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循着声音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我被阿林的惨叫声也惊到了,低下头才发现,自己刚才拧的不是自己的大腿,而是旁边阿林的。
今天脑子木木的,整个人都不在状态,没想到竟然弄出这样的糗事,我说刚才自己明明力度很大,却没有感觉到疼痛,原来是搞错了。
被所有目光这样盯着,脸上火辣辣的,不知道如何是好,真恨不得用脚指头抠出个三室一厅来,直接钻下去。
“你他妈有病啊,吼什么吼?”
大狗拿着电棍,不由分说,朝着阿林的身上一阵猛戳。
电棍闪着蓝光,发出“滋…滋…滋…”的声响,打过之后,空气中飘着一股浓烈的烧焦味。
阿林早已经被电得直接从凳子上溜到了地上,疼得满地打滚。
我对不住阿林,都是我的错,但是我又不能说什么,这种场合,又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人,解释就是掩饰。
还好,阿林也没有将我供出来。
“名师出高徒啊,秦俑,你教出来的都是些啥人嘛,你他娘的用点心啊!”大狗站在一旁,用电棍指着我的鼻子一阵痛骂。
我也不敢再吱声,只是一味地点头,表示听进去了,至于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一个耳朵进,另一个耳朵出,只有我知道。
这鬼地方,人人自危,噤若寒蝉,走路都是侧目而视,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唯唯诺诺才是保命符,犟嘴只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“叮咚…”
大狗的微信响了,显示来信息了。
大狗拿起手机一看,冲着老狼抱怨道:“草,啥网嘛,现在才传过来。”
老狼也有些无奈,“咱园区这块用的是移动信号,最近周围新盖了很多园区,一下子涌进来那么多人,信号没有以前好了,WiFi也没有原来流畅了。”
“草,这多碍事,花豹是学习通讯工程的,让想办法把信号增强一下。”
大狗说完,点开视频,看了一下刚才老狼录的视频,还不时暂停一下,欣赏一下细节。
大狗将小花的手机翻出来,找到她老公的微信号,直接将视频给发了过去。
半天没见对方回复,大狗直接发起了视频通话。
视频那边,小花的老公正在小卖部门口和三个留守少妇噼里啪啦地打着麻将,脸都没有瞧一眼手机。
原来一直在忙着“搬砖”,难怪没看手机视频。
“老公…”小花开口叫了一声。
“你死哪里去了,半年了,连一个电话都没有。”
小花老公没有听出来异样,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上的牌,手机放在一边,应付着,甚至还抱怨了一声。
“哈哈,今天运气不错,杠上开花”,说完,将麻将推到,这时才拿起手机。
“啊,你咋了,嘴角都是血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摔了吗?”小花老公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,惊叫着。
“没有,快给我钱,快赎我回去。”小花眼泪从眼眶喷涌而出,用沙哑、惊恐的语气哀求道。
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……”
还没等小花说完,大狗一把夺过了手机,“喂,你老婆在我手上,快给钱,不然……”
大狗没有讲话说完,嘴角流露出一股阴森、邪魅的笑,像极了食人魔。